被控制住了。]
&esp;&esp;[那批学者原先是主战派要跟季氏财团换物资的,现在不知道被抓起来要做什么,但属下已经安排第七幕区所有的“经理人”留意相关信息了。]
&esp;&esp;北国元首?
&esp;&esp;卫极画皱眉。
&esp;&esp;灯光师的这位禽兽老爹怎么也参与进来了?
&esp;&esp;万一事态闹大,让灯光师找到理由过来,就难办了……
&esp;&esp;不对,等等。
&esp;&esp;芋泥波波茶的信息里说阿尔诺夫死了?
&esp;&esp;刚才那些灰袖章好像也说阿尔诺夫被一个恐怖分子刺杀了,正在全城戒严搜查,让他一有信息就立刻举报……
&esp;&esp;阿尔诺夫真死了?
&esp;&esp;他不是下午刚碰到阿尔诺夫吗?这还没过几个小时呢……
&esp;&esp;谁这么厉害,直接就把阿尔诺夫杀了?
&esp;&esp;难道今天下午那场学术研讨会,除了诺瓦兄弟会和命运教派特务以外,还有高手!
&esp;&esp;卫极画想了半天,都没想到这位有能耐的凶手是谁,索性不想了,发信息让芋泥波波茶把那批学者所在研究所的定位给自己。
&esp;&esp;“剧作家大人?怎么了吗?”鼠鼠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窥视他,想看卫极画在发什么又不敢。
&esp;&esp;卫极画刚才被鼠鼠的杀人邀请为难到了,故意低声恐吓,“是你没找到的北国元首,看来你有得玩了。记着时限,三天之内,你还有一天半。”
&esp;&esp;鼠鼠:……
&esp;&esp;鼠鼠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大人,您可以暂时不提这个吗?”
&esp;&esp;“不可以。”
&esp;&esp;卫极画微笑着揉了揉鼠鼠的脑袋,成功把鼠鼠吓得往后踉跄两步。
&esp;&esp;恐吓完鼠鼠,卫极画感觉好多了,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
&esp;&esp;很好,终于到宵禁时间了。
&esp;&esp;就借着这个理由在这里留一晚上吧,鼠鼠的床看起来很暖和的样子,正好抢过来好好休息一晚!
&esp;&esp;卫极画美滋滋地做好规划,扭头却看到这间屋子的窗帘还有一条缝隙,便打算把鼠鼠没关严实的窗帘拉上,多少阻挡一下外面的寒气,让暖气更暖和。
&esp;&esp;他走到窗边,抬手。
&esp;&esp;——哗啦!
&esp;&esp;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玻璃碎裂声!
&esp;&esp;……这是发生什么了?
&esp;&esp;卫极画停下要拉窗帘的手,微微掀起了窗帘一角。
&esp;&esp;透过窗帘的缝隙,他抹了抹格状玻璃窗上模糊的水雾,擦出一片可以向外窥视的小窗口。
&esp;&esp;楼下整条街好像都乱起来了。
&esp;&esp;不,不对,不是骚乱。
&esp;&esp;看起来更像是隐秘搜捕?
&esp;&esp;卫极画暗暗看着几队开着运输卡车的士兵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从街道尽头涌进来。
&esp;&esp;黑色的军大衣,黑色的钢盔,黑色的枪管。
&esp;&esp;钢盔和枪管的金属质感在路灯下反射着冷光。
&esp;&esp;这些士兵没有列队,也没有喊话,甚至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依次踹开街边商铺的橱窗玻璃和民居的大门,训练有素地冲了进去。
&esp;&esp;所有屋子里面都没有尖叫声,只有挣扎间东西摔碎的声音,然后就是被捂着嘴拖出来的居民和商铺老板。
&esp;&esp;这些被抓住的居民和商铺老板被扔在雪地上,士兵按着他们的肩膀,用手电筒分别照着他们的脸,记录是从哪里抓住他们的。
&esp;&esp;“这些带走!其他人继续!四个小时,附近这几条街都必须得调查完毕!”
&esp;&esp;不明所以的居民们挣扎着被拖上了停在路边的卡车。
&esp;&esp;有人似乎在喊:“我们是良民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孩子!我的孩子还在家里!”。
&esp;&esp;但很快,这些声音就被压了下去,士兵们像一台台没有感情的机器,踹门、抓人、拖走,然后是下一户。
&esp;&esp;鼠鼠租的屋子位于街道中后段,并且是4楼,士兵们暂时还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并没有发现卫极画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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