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卫极画微微歪头，灰蓝色的眼眸直视陈永年，其中只有洞悉一切的平静，“你们现在抓我回去，无非就是关起来审问，浪费时间。或者是为了上一次‘灰雨公寓’和‘云海会所’的案件公报私仇，想找出我是凶手的证明？”
&esp;&esp;“卫极画！你什么意思？！”陈永年厉声道。
&esp;&esp;“不要误会，在下只是提醒您罢了。”卫极画微笑，“您当然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抓我回去，但开膛手不会等你们，他会在外面继续杀人，而你们，除了多一份写不清的报告……什么也得不到。”
&esp;&esp;陈永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卫极画。你现在只需要配合调查！”
&esp;&esp;“话不要说得这么绝对，我也不想看到无辜的女孩惨死在那种垃圾手里。”
&esp;&esp;卫极画轻笑，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蛊惑的意味，“陈警官……我有办法帮你们抓住他。立刻，马上。”
&esp;&esp;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陈永年身后的两名警察明显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陈永年本人瞳孔也是微微一缩，但他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没有立刻表现出动摇。
&esp;&esp;“你有办法？”陈永年的声音里充满了不信任，“什么办法？你以为你是谁？”
&esp;&esp;卫极画微笑，“我只是一个……碰巧观察力还不错，又刚好对某些细节比较在意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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