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老婆说的话,我哪敢不信。”
江屿深上下打量着她,唇角微微动了动, 那个弧度不似笑,更像是未说出的话嚼碎了咽回去。
阮念看得出他故意这么说。
往江屿深身边靠了靠,眼睛这么一转, 突然闻到了一阵呛鼻的气味,浓得又苦又涩。
“你抽烟了?”阮念略带严肃。
“是。”
江屿深的眼神直勾勾的, 没有任何一点愧疚地转向她,“刚才不小心起床走到阳台上, 摸出一根烟点上了, 等抽完了,我就慢慢醒了, 才发现自己在梦游。”
他坏笑着勾了勾唇, 又凑近了一些, 阮念被迫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
“老婆,你信吗?”
回旋镖来得就是这么快。
他分明是故意的。
“信, 能不信么?”阮念咬牙切齿的,“我哪敢不信啊!”
她气鼓鼓地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根棒棒糖, 撕开包装纸径直塞进江屿深嘴里:“梦游抽烟多伤身,下次梦游就吃这个!抽屉里有一盒!”
她歪着头看江屿深含糖愣住的样子,得意地问:“甜不甜呐?”
“甜, 老婆喂的好甜。”江屿深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嘴角得逞地笑。
烟味还没散尽,下一秒,阮念就被整个人按进了沙发靠背里。
江屿深的唇擦过她耳廓,呼吸带着薄荷糖残存的凉意和烟草烧过的苦, 混在一起钻进她鼻腔。
“你刚才塞给我的糖,化了。”他舌尖一卷,甜腻的气息扑在她嘴角,“要不要也尝尝?”
阮念还没来得及摇头,江屿深含着她的下唇齿间一碾,像是要把那点糖分全部渡过来。
她后背绷紧了,手指抓着他前襟的布料,然后狠狠推开他。
“……你!怎么又亲……在这吃完再回去睡觉!”
阮念慌张起身,往门口走,刚走了两步,江屿深站起,从她身后紧紧搂住了她。
呛鼻的烟味顺着她的鼻腔进入肺里,浓烈的几乎在灼烧她的肺。
背后的人紧紧箍着她的胳膊,那让人难以接受的烟味都染上了滚烫的气息。
“老婆,你是不是生气了?”他的嗓音似乎在抖。
“没有。”
“念念,你对我好冷淡啊。”
他蹭着她的脖颈,偏偏还蹭在被他咬过的地方,痒意和酸痛感同时袭来。
“不是说我永远不离开我吗?不是说爱我吗?想把我拴在身边吗?”
他一口咬住她的耳朵,“我早就准备好了。”
阮念忍着战栗往前挪了一步,被他轻轻一带,又回到了原地。
背后的重量越来越重,江屿深实在太高了,单手尚能圈住她,如今这双臂禁锢着她,全身重心贴在她后背上。
就这么一会儿,她已经感觉腰有点酸了。
“我想吻你,老婆。”
他说着,唇已经贴了上来。
贴过来的唇太软了,也太执着,像是真的很需要她,压根离不开她。
阮念沦陷其中,默默闭上了眼。
她不知道为什么江屿深特别喜欢研究这方面的事,以至于每一次都有新的体验。
暗暗佩服,学霸果然是学霸,在任何方面都比普通人学的快。
……
“先关灯……”她哑着嗓子说。
江屿深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肋骨传来:“不关,灯开着,我才能看见你所有的样子。”
阮念慌张地睁开眼,看到江屿深正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在她的手腕上绑。
链条连接着另一端,他也缠绕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是做什么?”
“不是要拴住我吗?”他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带动着轻微的声音,“现在我是你的了。”
“……”阮念没有抗拒,因为这个腕套的材质非常贴肤柔软,只不过延伸出的与江屿深相连的链条,看上去有些羞耻。
“这样我就跑不掉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老婆你不开心吗?”
阮念动了动唇,话还没说出口。
下一秒,她想起身去床边关灯,刚动了一下,就被江屿深无情地拉了回来。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阮念又慌又乱的问。
“前两天。”
“两天前你就在想这个了?!”
江屿深没答,又扯了扯链条,发出更加强烈的声音,把她拉近了一点,“念念,我想要看清你的样子,想看你搂着我不放,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
“……可是……做这个……也不用看得太清吧?”
阮念遮挡住眼睛,突然感觉房间里的光线太强了,屋里不是暖色调的灯光,而是晃眼的白炽灯。
这是他们第一次没有关灯。
阮念身上在白炽灯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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