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又不是霍怀恩,脾气坏是出了名的,只是冷冷道:“郡主有事吗?”
“郡主惦记着山中清寒,所以一早就来给娘娘请安。”梁静姝笑着在旁边圆场,“没想到国公爷比我们还早,可见礼节周全。”
萧承泽是亲侄儿,在这是礼节周全。那孟妙常在这是为什么?她这人讲话总是藏着一层,实在让人防不胜防。要是有孙玉婵这样的打手在,立刻就顺着她的话踩上来了,她还能在旁边装好人呢。
“娘娘在用早膳,你们等会过来吧。”萧承泽一点不为所动,“娘娘难得清静,有外人在难免不自在。”
这是原文照搬孟妙常的话了,孔嬷嬷在旁边听得都无奈一笑,孟妙常也想笑,但忍住了。这样的场合,他们宗室和勋爵高来高去,她在旁边只要自保就行了。
偏偏梁静姝不让她清静。其实她小时候也拿孟妙常当过垫脚石,后来孟妙常凭借自己的聪慧立稳了脚跟,又和杨琼章成了好姐妹,梁静姝才转移了目标,去找别人下手了。
“孟妹妹怎么也这么早?”梁静姝一出手就要见血,“我刚才听见孟妹妹似乎在和国公爷说笑,不知道是什么笑话,让我们也听听吧……”
孟妙常心道不好,刚要阻止,萧承泽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下来,直接回道:“关你什么事?”
这话一出,梁静姝还没怎么样,玉照郡主的眼睛先怀疑地看向了孟妙常。
梁静姝立刻笑得比蜜还甜:“是我失言了。想必国公爷和孟妹妹……”
“国公爷方才在和我说些闲话,涉及娘娘,所以不便告诉梁姐姐。”孟妙常先她一步道,“其实梁姐姐应该也猜到了,要是想知道的话,去问瑞真县主就好了,她应该早就告诉梁姐姐了。”
故布疑阵谁都会。梁静姝想让玉瑛郡主觉得孟妙常和萧承泽有什么,那孟妙常就把矛头转移到赵瑞真身上。梁静姝手段再高超,想要一个人吃两家饭还是有点难的。
她一个人打过许多这种仗,做镶边的沉默寡言的庶出小姐不难,但想要在人群中冒头就难上难,因为有的是像梁静姝这样要踩别人头的人。果然梁静姝就收敛许多,道:“孟妹妹说笑了,瑞真县主正生我气呢,我叫她一起来给娘娘请安她也不肯来,。郡主,咱们先走吧,等娘娘用完早膳再回来。”
两人又带着随从离开了,但气氛被打破,一下子是回不到之前了。
“我怎么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跟赵瑞真说过话?”萧承泽等她们走了才忽然道。
这在国公爷已经是极迁就别人的表现了。至少不是刚才当着玉瑛郡主的面说的,不然孟妙常才真要收不了场呢。国公爷什么时候在乎过拆不拆别人的台?
“我骗玉瑛郡主的。”也许是他的偏倚让自己陶陶然了,孟妙常竟然也和盘托出了:“就是想告梁静姝一状而已。”
“就像那天捡秋时一样?”萧承泽问。
孟妙常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顿时耳朵通红。他明白了,那天自己也在他面前告了梁静姝一状。
能跟卢龙弼都周旋得有来有回,还占了上风的国公爷,什么不知道呢?女孩子之间的争斗跟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其实也没区别,他在旁边稍微看一看就懂了。
总是这样,乐极就生悲。孟妙常平日里能言善辩,这时候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许是不想争辩了,就让他看到这样子也好,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但孔嬷嬷大概误会了这两人的相处,忍不住在旁边道:“那个梁家的女孩子是有点爱撩闲,孟三小姐倒是一直正派,就是告状,也是对的……”
“那你怎么不去告诉姑姑?”萧承泽打断她的话。
他这人是真的有种天生的坏脾气,好像是从十四五岁开始的,在那之前,只是比常人冷漠一点,现在简直是有点残忍,像只脾气很坏的老虎,尽管知道捕猎的时候要藏匿行迹,但他不藏不露也能把厉害的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平时走在林中,总是有点横冲直撞的,连路过的树都要踹两下的感觉。
孔嬷嬷也没想到自己做和事佬还能做出事来,还是被自家少主人莫名其妙地顶了一句。饶是孔嬷嬷在宫中见过无数大风大浪,这时候也有点错愕。
还是孟妙常懂事,笑着劝嬷嬷:“没事的,国公爷跟嬷嬷开玩笑呢。娘娘要用早膳了,嬷嬷快进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孔嬷嬷也是老江湖了,知道复杂到看不懂的局势,是要以退为进的,也就从善如流地进去了。庭院中又只剩下他们两个和自己的随从。春锄和永祥也是老朋友了,永祥倒是陪着笑,他连翡翠都知道惹不起,更何况是春锄。春锄却有点不开心,知道又和那天捡秋一样,自家姑娘要受委屈了。
“孔嬷嬷也是为了我好,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孟妙常认真劝他。
朝阳正在上升,庭院中的一切都被照得明亮而洁净。而他站得离自己这样近,连眼窝里的阴影都清晰可见,近得如同水中月,仿佛伸手就可以占为己有……怎么怪得了她自以为是这样认真来劝他?
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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