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三个宗主,在他们两个的脸上扫了一眼。
这狐狸洞的妖尊,是要替秦羡撑腰么?
那楚修仁把他们叫过来,是想要借他们的手,来满足自己的私心啊。
“楚宗主,这巴蛇虽然同这杀器相识,但也不代表你前徒弟和地阎堂有关系吧?”邵兴文第一个出声。
“是,这不能说明他们有关系,但是,我从抓到的地阎堂阎修中,审问得到,凡是地阎堂的阎修,皆有此鳞片,我已学会了如何召唤地阎堂的阎修。”
楚修仁通过控制钥,文思思面露难色。
“她身上竟有了鳞片,她是地阎堂的。”所有人都警惕起来,随时准备抓捕。
“啊——”在不远处的多奇,揪住身体。
胸前的鳞片,像是张开了一张张大嘴,啃噬着他身上的血肉。
好痛。
“他这猫是这餐馆的护院,没想到这猫竟是地阎堂的。”于北大声质问秦羡:“你还说,你跟地阎堂没有关系?”
他可算是抓住秦羡这女人的把柄了。
他刚得意完,却是在这个时候,他身上也浮现出了鳞片。
“啊啊啊——好痛,好痛,这是什么玩意儿——”
于北身上的鳞片,若隐若现。
于长青的面色一青:“你身上怎么有这个东西?”
“我不知道啊——”于北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指着秦羡,出声道:“是她,她给我种下的!”
秦羡摊手:“现在还不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楚宗主说,有鳞片的就是地阎堂的,你身上有鳞片,那是我给你种下的。”
她对着天空中盘旋的长明和远扬道:“两位坚持正义的修真日报小蝙,你们可都记好了哈。”
楚修仁的面色难看。
谁都没想到,出了于北这个意外。
柔安宗宗主怀谨在此时出声道:“此杀器,原本也不过是个普通妖修,也是个可怜的,也不能凭借这么一点关系,就判定一个人跟地阎堂相关。”
理由实在是太牵强了一点。
“我柔安宗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这里既然不是魔修的事情,也不是地阎堂翻了天,各位在此,应当能处理好,就麻烦各位处理了。”
怀谨说完,朝着秦羡那里看了一眼,然后带着柔安宗的弟子离开。
现在,就剩下云山宗,罗元宗,还有月灵宗三个宗门的人。
罗元宗的于长青已经让楚修仁停了手。
事关他孙子,他必须得重视。
“此事,楚宗主还是再想想,仅凭这一点,就断定你这前徒弟跟地阎堂勾结,证据尚且不足。”
楚修仁咬了牙,看着于长青把他孙子带走。
“就剩我啦?楚宗主,你说,要做什么?我看我能不能配合。”
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凌樾出声了:“月灵宗,在哪儿来着?”
秦羡在一旁补道:“南边,一座名叫月灵岛的岛上。”
“跟云山宗相隔不远啊,改天去完云山宗,一定去拜访一下。”说完,还冲着邵兴文勾了勾唇。
邵兴文:“……”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凌樾,你好歹也是一方妖尊,你怎么跟云山宗的弟子走到一起了?”
“云山宗不珍惜的人,本尊珍惜。”
秦羡心中一暖。
此刻,她出声道:“两位宗主,给我的罪名,落实了吗?”
秦羡专门没说话,让他们自行发挥。
结果,他们自己倒是先起内讧了。
柔安宗应当是真的没有参与其中。
罗元宗是必参与了的,于长青看到于北身上的鳞片后,显然是被吓到了,所以连和楚修仁打配合的想法都没有了,直接走了。
这个邵兴文,表面上一直在找楚修仁的茬,但实际上,跟楚修仁一唱一和的,跟唱双簧似的。
月灵宗只怕也参与其中。
这三大宗门,私下和地阎堂勾结,结果现在还倒打一耙,污蔑她跟地阎堂有勾结。
“你们要是定罪定完了,那就该我了。”秦羡指向他们两个,出声道:“你们两位大宗主,和地阎堂勾结,残害无辜性命,最该引咎其责的,应当是你们。”
邵兴文指向自己:“倒反天罡!你居然还污蔑起我们来了?”
“你们污蔑我,但是我可没污蔑你们。”
秦羡拿出自己之前画过的画像。
“你们云山宗端了地阎堂的窝点,好巧不巧,我也端了一个,并且,还将地阎堂那些阎修,都画了画像,这帮阎修,平日里都带着面具,但这死了以后,定然不能带着面具了。”
“这一个,似乎是云山宗的弟子吧?”
“这一个,这一个是月灵宗的弟子。”
“还有这一个,罗元宗的。”
秦羡每抽出一张画像,就看到楚修仁他们的脸就白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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