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她的头了,只要条件合适,花篮根本就进不了她的身,直接就叫她拍回去了。
她打着将计就计的心思跟着这婢子走,时刻准备着动手,在走到僻静处的时候,更是提高了警惕。
而当瞧见姜七郎从竹林后头出现的时候,她便明白了姜静荃这是打算用对大多数女郎来说最下三滥的招数——毁名声,从而她算计她成为姜家人。
许是想借着花神庙今日人多,事成之后传扬出去,故而选在了今日。
又许是觉得花神庙人多,派出太多人会被旁人注意到,从而坑害芙生的计划,全程只有婢子和姜七郎两个人。
她们倒是没有小觑芙生的动手能力,是准备了迷药的。
但怎奈何,姜七郎对着芙生吹迷药的时候,芙生憋住气,眼疾手快地扯下腰间系着的大汗巾子,抖开之后,呼啦啦两下,便将迷药反扑到了姜七郎的面上去。
姜七郎没有防备,直接被吸了个满鼻满口。
也不知他们用的这迷药是什么品种,芙生才一把扭住婢子的胳膊,将人给控制住了,感叹迷药这种东西,反应够快果真能够反扑过去呢,姜七郎便倒在了地上。
就派了两个人,一个倒地,一个被她拿捏的根本跑不掉,芙生自然是抽出袖中的擀面杖,狠狠揍一顿了。
等她打累了,为了找她而抄近道抄迷路的双杏误打误撞的闯到这格外僻静的地儿来,打人这活儿,便转手给了双杏。
再然后,便是宋鹤安、姜妙苓、桂圆三人一个一个的来。
“也不知姜行副买的什么迷药,姜七郎吸进去后,人是倒了,但还清醒的很!”
这会儿,还瞪着一双眼,一副想要叫嚣的模样呢!
“管她什么迷药,这会儿押着人找能做主的人去!今日花朝,花神庙来的可是有差爷的。”听芙生说了,姜妙苓又往地上的姜七郎身上踢了一脚:“我知道之后,扇了姜静荃一耳光,怕是这会儿她正找了人,哭天抢地的抹黑我这个不听话的侄女的名声呢!恰恰好也撕扯掉她的脸皮!”
这事儿,不能瞒,得扯掉姜静荃那张假脸,才能省去后续的烦忧。
芙生也没打算瞒。
她动手的时候注意了分寸,脸上、四肢能见人的地方皆没留下什么痕迹,全挑着类似臀部这样肉厚又不好见人的地方下的狠手,哪怕拉到官差面前去,也够不成虐打,顶多算个防卫。
且姜静荃恶心她很久了,之前是一直没有寻到把柄与机会,如今有姜妙苓这个亲耳听见毒计的证人,以及地上这两个,的确可以打上门去了。
“咱们往哪儿走?”不知姜静荃如今在哪儿,这会子又是去找谁更好,芙生干脆问姜妙苓。
其实,抓去衙门见官是最方便的选择,可祝家还有其他姊妹在,一开始便见官是不明智的。
就算要送官,也得把事情给捋顺了。
“去赵行头那儿,”姜妙苓给出了答案:“姜家有两个族老在与赵行头说话,我打了她一巴掌,她自然是要去找族老哭一场,好有机会收拾我家这一房的。”
姜妙苓足够了解姜静荃,这会子她便是在赵行头歇脚的那间客舍里,捂着被姜妙苓扇过的那半张脸,满脸委屈的坐在一个绣墩上,抹着眼泪朝姜家的两个族老告状。
“六姑婆,三伯娘,我真是不活了!不管如何,我也教养了十一娘这么些年,她就这般打我的脸,真真是……真真是……”
姜家自姜妙苓从大宅之中搬出后,小一辈里便没有了分外出色的厨娘子。因此,姜家几个族老对姜妙苓是颇有怨言的。
姜静荃虽因与吴四郎义绝还不要儿子名声不大好,造神姜韵喜被人暗中诟病,可她是目前姜家所有厨娘里头权柄捏的最大的,在行会是行副。
她不过哭了两声,话还没有说全,姜家这六姑婆和三伯娘一颗心便全都偏到了姜静荃这边。
“静荃丫头,莫哭了,可怜见的,”六姑婆年纪大些,辈分高些,自是她先说话:“十一娘的确是不像话,晚辈掌掴长辈,这么些年的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嘴里说着疼惜的话,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味的疼惜。可稳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却是未挪动分毫,只是朝着姜家三伯娘递了个眼神。
姜家三伯娘倒是动了,也是没有问发生了什么,捏着张姜黄色的帕子,上前就给姜静荃擦眼泪,嘴里咒骂姜妙苓。
从什么冷心冷肺、没心没肝说到黑心烂肠、目无尊长……
客舍的主人赵行头,以及来赵行头这儿串门子的梁行副被她们忽视了个彻底。
赵行头很想让她们去旁的地方说去,但很可惜,姜家这几人的话密得很,偏还有两个辈分高、年纪大,她全然插不进去嘴的。
尝试着张口许多次无果后,她便学着梁行副的模样,靠在那儿吃起梁行副带的橘子糖了。
“事情都没说清楚,她们就在那儿骂,一会儿姜二娘心肝脾胃肺都要叫她们骂完了!”
梁行副听过最能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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