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就很麻烦。
涉及到巨大利益的时候,不能只靠感情和道德,还得靠实力和震慑,让对方有所顾忌不敢动才是主要的。
朱光华说:“陈总太客气了,我就不这么客气,我今天正好有个问题想问您。”
“你说。”
朱光华说:“我感觉朱家洼的发展进入到瓶颈了,地方就这么大,兼并其他村子理论上可行,但实际操作又很难。产业也面临升级,但我们又不敢胡乱升级。前些日子,村里有人建议我们投资钢铁产业,清爽和小慧她们这批大学生建议我们不要轻易进入自己不懂的行业,让我们继续深耕食品加工行业,还让村里引进一条生产方便面的生产线。我现在也拿不定主意,只能来问问陈总。”
陈劲草考虑了一会说:“我的意见跟小慧她们基本一致,你不懂的行业无论多挣钱,都要保持谨慎。而且钢铁产业的投入太大了,小规模投入意义不大,大规模你们暂时投入不起。可以生产方便面,你们离产粮大省很近,运输原材料很方便。而且,方便面的市场前景很广阔。”
朱光华说:“我明白了,果然还是得专业的人咨询,我们自己琢磨了好久也没个结论。”
……
陈劲草上次在光明饭店大放异彩后,林观棋时不时地会介绍一些人脉给她。
她进入了一个良性循环,本地人见陈劲草这么吃得开,对她愈发尊敬。他们愈尊敬,外来的人就愈发认定她才是真正的地头蛇。
双方相互促进,互相影响。
这天,林观棋又组了一个局,这次跟上回不一样,上回全是中老年男人,今天席上多是年轻二代。有几个是林观棋圈子里的朋友,有的是朋友的朋友。
坐在陈劲草旁边的是一个刚从加国留学回来的年轻人,名叫江潮生。
陈劲草随口寒暄几句,江潮生就自己打开了话匣子:“我在加国的时候……”
陈劲草礼貌耐心聆听,时不时地问几句:“那边的经济发展到哪一步了?物价如何?华人现在多吗?你对当前的国际形势怎么看?”
这全是对方擅长的领域,江潮生滔滔不绝说了20多分钟。
陈劲草听完真诚地夸道:“你是有真才实学的,跟我以前见过的那些人不一样,他们有好多都是出去混文凭的。”
江潮生面带得意:“确实有很多人是这样子的,但我不是。”
陈劲草说:“像你这种既有国际视野,又肯沉下心来做实事的人,来内地真是来对了,我们这边市场广阔,到处都是机会,你一定可以大显身手,假以时日,超越父辈也不是不可能。”
江潮生礼貌回夸:“像陈总这样白手起家,能做出这样一番事业的女人也非常厉害啦。”
陈劲草说:“像我这种靠自己混出来的人,最喜欢跟有真本事的人来往。那些只靠家世就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人,我是不太想理会的。”
宴会结束后,江潮生还沉浸在刚才的美好氛围中不可自拔。
他问旁边的人:“刚才那位陈总,有没有男朋友?”
跟她聊天实在太开心了,关键是她还有真本事,被有能力的人夸奖那是十倍舒服,聊天过程中一点也没问他的家世,纯粹就是欣赏他本人。
秘书正要小声提醒他陈总已经结婚了,林观棋这边已经听见了:“她是我的弟媳。”
江潮生连忙说:“啊,抱歉抱歉,林总的弟弟好福气。”
回来的路上,林观棋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他把人带出去,若是带不回来,他的罪过就大了。
他该怎么提醒陈劲草要跟这些人保持恰当的距离?
林观棋斟酌片刻,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我不是要指点你什么,你有你自己的处事风格。
只是,我想提醒你几句:有些男人容易自作多情,像你这种气质长相出众、实力强劲的女孩,有时候多对他们笑一下,多说两句话,他们就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陈劲草不禁有些诧异,今天宴会上,是江潮生一直在说,她只是附和几句而已,这样对方也能生起不该有的心思?
但她看林观棋那谨慎中带着纠结的表情,他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和议论。
陈劲草从善如流:“行,我以后尽量跟他们保持距离。”
林观棋说:“就保持你第一次跟我见面时那样的距离就可以。”礼貌客气,一直淡淡的。
他说完这句话,目光看向窗外。
陈劲草本来想看看合同,但路况不平稳,车里有点颠簸,她只好也看向窗外。
司机先送陈劲草到咨询公司,再送林观棋回光明饭店。
陈劲草一回到公司,发现吴清源在等她。
“你找我有事?”
吴清源看了一眼手表:“我等了20分钟了,陈总最近真忙啊,这些日子时不时有人找我打听你。”
陈劲草问:“他们是想跟我合作?”
吴清源笑着说:“合作倒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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