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裴明正能被安桥活活气死,或者活活折磨死。
“算了。”裴觉想着,也就两年十一个月而已,进展顺利的话,指不定一年就行了。
他这边刚刚安抚好自己,那边的安桥就已经龇牙咧嘴地喝下了姜茶,然后继续叫着,最后因为姜茶的味道太过浓烈,而他自己又没有喝过,长时间叫着,最后给自己干吐了,弄了裴觉一身。
“你真不是故意的?”裴觉语气十分平静,情绪稳定道:“一滴没到地板上,全在我身上了。”
他将睡衣脱下丢垃圾桶里,直接去浴室冲澡去了,外面的安桥嗅了嗅剩下的姜茶,顺便把裴觉的姜茶也喝了,十分惬意地坐在了床上。
洗澡的时候,裴觉听着水声夹杂着“werwerwer——”的声音,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肋骨处,有些泛红,但是没有其他问题,估计是有点挫伤了,以他小时候挨打的经验来看,应该明天就会有一片淤青。
他小时候,那可真是不愿意回忆的时光,弱小无助,胆小懦弱,毫无出息,做不好想做的事情,护不住想要保护的人。
他闭着眼睛,任由水冲在身上,坚定自己一定要得到明正集团的心,就算外面那个疯子再难搞定,他也要忍着。
只差一步了,他绝不能功亏一篑。
“werwerwer——”安桥躺在床上,他占据了两张床,因为他趴在两张床中间当桥梁,裴觉出来后感觉自己看到什么都不会觉得意外了。
他看了眼桌子上的姜茶,又看了惬意叫着的安桥,站在原地几秒后,心态平和道:“晚上想吃什么?饿了吧?”
“wer?”安桥警惕地看着忽然温柔的裴觉。
“我带你出去吃饭。”裴觉说道:“起来换个衣服。”
“不要。”安桥想起之前裴觉就是用这个理由骗他,然后跑了的,立刻上前攥着裴觉的衣服,道:“不行,你要在这里陪我,一直在这里。”
裴觉看着安桥,看对方一脸坚定的表情,于是也坐在了沙发上,道:“好。”
今晚他们就谁都别吃饭,看谁能熬得过谁,裴觉反正气都已经气饱了,也不差这两口饭的事情了。
“wer?”安桥凑到了裴觉的身边,看着对方俊朗帅气的眉眼,凑过去蹭了蹭对方的脸,表达一下自己的喜欢,然后继续爬到了床上。
只留下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裴觉瞪大了眼睛,他十分震惊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安桥,对方眼神里带着笑意看着他,轻轻歪了歪脑袋,没有半点其他情愫,有的只是他喜欢这个人。
他喜欢这个把他带回家的人。
裴觉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脸,而后霍然起身去洗手台洗了把脸,面色阴郁地出来后看了眼安桥,而后径自将门打开出去了。
“无论他在里面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让他出来,看好了。”他出门正好遇到了酒店的副总,留下了一句话后就转身走了,副总只好点头。
没办法,这家酒店严格意义上来说,也属于裴觉的个人产业之一,只是少有人知。
这个晚上,安桥很安静地在酒店里,没有裴觉想象中的吵闹,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打开房门就发现安桥也没睡觉,正坐在窗台上看着下面,似乎对这种高楼大厦很感兴趣。
“怎么不睡觉?”裴觉将之前的那点事情抛之脑后,假装无事发生,道:“已经两点了。”
“我在想。”安桥轻声道。
“想什么?”裴觉微微拧眉,他将外套脱下来放到了旁边,总觉得今晚的安桥安静得有些诡异,根据裴觉以往的经验,这往往是他闯祸的前奏。
安桥抬起手轻轻按在了落地玻璃上,他回过头看向裴觉,微微一笑道:“你能躲到哪里呢?”
他目光甚至带着一丝裴觉看不懂的热切,裴觉拒绝去思考这个让人烦躁的问题了。
“我觉得我们需要约法三章了,安桥。”裴觉说道:“你过来,我跟你说说。”
裴觉拿出了第二份合同文件,递给了安桥,刚刚他就是去忙活这件事情去了,他将之前和安桥签订的合同仔细看了眼,觉得还需要加一下补充协议,于是这份协议就出现了,
“什么?”安桥看不懂。
裴觉知道安桥文盲,也没对他有太大期望,说道:“总结起来就是两个条件,第一,离其他姓裴的远一些,否则你什么都得不到,第二,不要试图在我眼皮子底下玩什么花招,你老老实实地履行约定,对你有好处。”
“嗯?”安桥将这个文件拿过来看了看,也看不明白,只是问道:“如果不呢?你能弄死我吗?wer?”
“……不能。”裴觉心态稳定道:“如果你做不到,我只能把你送到国外去,等一切结束,我再接你回来。”
安桥听不懂这话,但是不妨碍他假装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一副很有心眼子的样子。
裴觉将这份文件上歪七扭八的字看了几眼,然后将文件收了起来。
“从明天起,许特助找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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